她眼睁睁看着裴肆之日渐虚弱,却什么也做不了。
煎好的药热了又凉,从头到尾也喝不进去几口。
对于这个情况,裴肆之本人是很满意的。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不喝药了-】
001严重怀疑这场戏中含有宿主的私心成分!
不过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楚渊耳边。
他很早就命令太医时刻向他汇报沈端砚的身体状况了,当后遗症出现后太医第一时间就告知了楚渊。
当听到太医说沈端砚往后都再也拿不起笔的时候,楚渊险些没把手中的奏折捏碎。
楚渊连龙袍都未来得及换下,便起身朝偏殿的方向走。
这还是他时隔多日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
彼时的沈端砚正在和倚云针对喝药这件事斗智斗勇。
倚云端着药碗,用小勺子盛了一小部分,想要喂进沈端砚口中。
但他微微侧过脸,神色带着淡淡的厌倦。
楚渊进来的时候没有半点遮掩自己的意思,很快便被屋内的人发觉。
沈端砚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畏惧。
楚渊夺过了药碗,没再像之前一样尽量柔和,而是重新掐住了沈端砚的下巴,丝毫不让他闪躲。
“沈相是想让朕亲自喂你,还是自己喝。”
本就心神不定的他望进楚渊的眼眸中,双手颤抖起来,然后猛地闭上眼睛。
楚渊脸色阴沉,冷冷笑了一声。
“爱卿一直说自己错了,你错在何处?”
这句话仿佛勾起了沈端砚的记忆,他的颤抖愈发剧烈,他低声重复着。
“错在和靖王联系……错在,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