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理解它不过是被关了一段时间的小黑屋,睁开眼就看到这宛如凶杀案现场的心情啊!

【没关系,我也是爽到的:)】

唯一痛苦的是,裴肆之躺在床上装死的这两天太无聊了。

终于,第二日半夜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楚渊。

他脸色阴沉,眸色冷厉,大踏步从殿外走进来。

还没等倚云踉跄站起身,挡在楚渊身前,她手中的白瓷碗便被楚渊一把夺走。

随即楚渊仰头灌下汤药,将其含在嘴里。

他俯下身掐住了裴肆之的下巴,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楚渊撬开了对方紧闭的牙关,把药缓缓渡入其中。

哪怕是昏迷状态下,裴肆之依旧下意识皱紧了眉头,想要将嘴里的异物推出去。

楚渊丝毫不放开他的嘴,直到裴肆之喉咙一动,口中的药完全咽了下去为止。

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蔓延着。

第37章

随后楚渊如法炮制,将满满一整碗汤药如数灌入了裴肆之口中。

这还是自打那日起裴肆之喝下最多药的一次。

倚云刚开始还满脸怒色,到最后已经顾不上楚渊,焦灼地观察着裴肆之的情况。

药效显然没有这么快起作用,但刚刚那番举动润红了裴肆之的唇色,显得没有那么苍白虚弱,气色好上不少。

半晌,楚渊才站起身,他淡淡扫了一眼倚云。

“出去,唤太医在门外候着。”

倚云张了张嘴,有些抗拒他的命令,但她心中此时记挂着沈大人,还是小跑了出去寻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