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裴肆之说完,他撑在地上的手就被楚渊重重碾了上去,力道大得几乎想将他踩碎。
“唔!”
裴肆之闷哼一声。
再度加重的伤口让他几度眼前混沌一片。
楚渊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语气却极为和缓。
“朕说过了,朕不想听到这个回答。”
剧烈的疼痛使裴肆之已经快陷入昏厥,他不太能听得清楚渊的话,只是全凭本能喃喃低语。
“臣……当真不知晓……”
裴肆之耳边嗡鸣声不断,身体似被无数人撕扯,又似置于万丈深渊中。
朦胧混沌间,他勉强听到楚渊似有若无的冷笑声。
随即身子一轻,他整个人都被一把捞起,紧接着天旋地转间重重陷入床铺。
楚渊头也没回吩咐着门后的常生。
“把她带走。”
这句她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常生应了一声,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遍地的血迹。
他低着头走到倚云摔落的墙角处,想将她带出屋外。
彼时的倚云尚且想要挣扎站起来,去解救被困住的自家大人。
常生见状,也很是头疼,但倚云继续留在殿内只会让楚渊更加暴怒。
他指点着其他两名小太监一起将倚云强行拖走。
随着最后常生将殿门合上,屋内彻底只留了他们两人,变得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