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陛下待我很好。”
明明前不久还被迫按在书房中留下一身痕迹,此时腰间的触感还残余着些许,他嘴上却丝毫不提。
但沈景铄哪里会相信他的话,眼中疼惜愈深,又隐隐带着对楚渊的怒气。
沉默对坐良久,裴肆之用轻巧的语气岔开了话题。
“还没问兄长,是如何将倚云送入宫的,我今早看到她的时候好生吃惊。”
沈景铄只得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走,笑着道。
“可别低估了你兄长,我虽然不懂朝政,可也不是那种莽夫,送个侍女入宫还是不在话下的。”
两人就这般谈笑几句,气氛悄然变得温和起来。
只是好日子过得快,一眨眼的功夫外头的天色便已暗了下来。
随裴肆之一同出宫的小太监低声提醒着裴肆之,该回去了。
登时原先还微笑着的沈景铄肉眼可见情绪变得低落。
裴肆之神色也有些怅然。
就当他朝沈景铄道别之时,对方张了张嘴,像是想同他说些什么。
沈景铄犹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没有叫住裴肆之。
马车声渐行渐远,逐渐淡出了沈景铄的视线中。
沈景铄回想起自己放在书房中,那封还未曾寄出去的书信,悄然下定了决心。
沈景铄望着裴肆之的时候,坐在马车中的裴肆之也悄然掀起了帘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沈府的方向。
【看来还是要推兄长一把,他才能迈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