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渊当时设计让靖王摔下马匹,留下跛脚的毛病更是没有道理。

那时候的他其实已经掌握了多数兵权,再暗害兄弟只会留下话柄,反而不利于自己顺利登基。

这番举动不像是单纯的报复或者算计,反而更像是泄愤。

再延伸一下,这种愤怒是从何而来的,又是为什么对楚应彦抱有这般强烈的愤怒。

如果换个词的话,其实用嫉妒一词会更加贴切。

没错,是嫉妒。

嫉妒沈端砚眼中只有靖王,嫉妒沈端砚半点不曾关注过自己。

更嫉妒他和楚应彦同出同入,日日在一起的亲密无间。

所以他才会如此想要翻身,将楚应彦死死压在身下,宣告自己的胜利。

不管是陷害跛脚,还是贬到荒地,都是他向沈端砚宣告胜利的一种方式。

楚渊嘴里天天挂着靖王的名号,但却不许沈端砚提到对方,只要一提就会暴怒,丝毫维持不了冷静。

就是不清楚……楚渊自己有没有搞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了。

不过看样子是不清楚的,否则怎么舍得让沈端砚入宫作戏子,日日遭受被羞辱的痛。

裴肆之垂下眼睑,嘲讽似的笑了笑。

他收回自己看向沈景铄的目光,重新朝着伶人馆的方向走着。

——也希望兄长大人懂得自己的意思,把局面搅得更乱一些,事情或许可以更有趣。

第33章

裴肆之刚刚走到一半,还没等他走到伶人馆附近,便被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太监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