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之在刚走出殿门外时,就悄无声息趁着暗色躲入了宫墙外。

想来这次失误的演出必然会让司仪愤怒跳脚好半天。

他接下来还有一出戏需要去演,可不能呆站在这里听司仪的训话。

至于等刚得知消息的司仪姗姗来迟,她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裴肆之,一腔怒火冲着其他男子们发泄,就是后话了。

裴肆之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不知何时走到了一处亭子下。

亭子位于人工湖边,花团锦簇,很是漂亮。

四处无人,裴肆之停住了脚步,才将披着的外袍脱下。

他从头上拆下一根发带,把裂成两半的面具慢慢缠绕,打了个死结,确保不会再度碎裂。

裴肆之低着头,重新戴上变得有些丑陋的面具。

手里属于沈景铄的衣服也没有丢下,而是仔细折叠起来。

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压轴场结束后应该不久便会散场。

裴肆之没有等太久,很快远处就响起了悠长的钟声。

此时已是酉时,宴会将尽。

从章华殿中走出的三三两两大臣依旧津津乐道,小声交谈着关于最后那位气质出众的男子。

细细碎碎的谈论声逐渐远去。

无人的小亭处愈发安静,天色也渐渐暗下。

【小零,时刻帮我观察一下附近,如果有人朝这个方向走过来,就通知我】

【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