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体内逐渐流失的力量,艾瑞克脚下一个踉跄,缓缓倒下了。

倒在了帝国最高的位置前,倒在了登基的前夕。

直到他闭上眼的那一刻,艾瑞克的瞳孔深处,依旧倒映着那名冷漠锋利的联盟国前任少将。

艾瑞克倒下不久,几乎是同时,谢里登飞扑上前,拿下了卡莱尔。

彼时的卡莱尔甚至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匕首,若不是他的双手被反制住,毫无疑问他绝对能做出鞭尸的举动。

如今的帝国刚恢复生机,随着艾瑞克的死亡也变得躁动了起来。

但这种局面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谢里登就重新维持了往日秩序,一切和艾瑞克在位时没什么区别。

艾瑞克没有子嗣,于是从旁支挑选了一名机灵乖巧的孩子培养,以担当大权。

卡莱尔被关入了牢狱,焦头烂额的谢里登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处理他。

太子殿下的突然死亡留下太多的麻烦,甚至谢里登无瑕去悲伤。

正因如此,等到局面稳定之后,他才在艾瑞克的寝宫里发现了一封书信。

那是一封很早就写好的信,收信人填的是谢里登的名字。

信中究竟写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那晚谢里登久久没从寝宫中走出,整整待了一个晚上。

而在第二日,谢里登突然下达了释放卡莱尔的命令,同时掀起了一件尘封已久的旧案。

——裴肆之少将的叛国案。

他重新召开军事法庭,逐一推翻了当时所有控告裴肆之的罪名,也包括当时出场的一些人证。

他们说出了当时被长老会威胁,朝裴肆之身上泼脏水的事情,也愧疚痛苦的表示自己的过错。

一时间竟在整个国度都闹的沸沸扬扬。

不论真假,所有人都在为裴肆之忏悔,祈求他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