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个,001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它像是倒豆子一样劈里啪啦一通说。
信号塔被炸毁?
裴肆之险些笑出声。
在真正上心之后,气运之子的效率还蛮高嘛。
他也算是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安安稳稳躺在这里,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了。
毕竟本国的信号塔都炸了,可不得着急忙慌一阵子。
这几天他估计都能好好待在这里养伤了。
裴肆之猜的不错,在那之后的三天里,除了按时送饭,没有人再来过这个房间。
本来按照联盟国法规的规定,军事法庭当天就需要给出相应的审判结果。
现在两个国家都处于混乱中,一时间竟迟迟没有给出最终宣判。
终于,在第四天的夜晚,裴肆之如往常坐在床边,却听到了外面轻微的响动。
现在并不是餐点,外头的动静有些不同寻常。
裴肆之脸色一肃,他站起身,抬眸望向那个方向。
一道轻巧的身影从窗外翻进来。
那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蓝眸深邃。
“好久不见,少将阁下。”
裴肆之早在他进来之前就戒备起来,他淡淡扫了一眼艾瑞克,语气冰凉。
“怎么,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还不打算放过我?”
“连待审狱这种地方都能自由出入,看来还是我小瞧了您。”
裴肆之这话可以说是将阴阳怪气发挥到了极致,火药味十足。
艾瑞克被他这一怼,脸色又不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