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香欢欣雀跃,一个劲儿拉扯着艾瑞克的精神力,试图勾出更多更浓的烈酒味。
一个不留神,艾瑞克就没能克制住信息素的躁动。
烈酒的味道绵醇又带着辛辣,一旦出现就占有欲极强,将外溢的玫瑰香仔仔细细包裹起来,没有泄露一丝。
昏暗的房间透过门外传入的阳光,照亮了地面上躺着的那个人,脸颊通红,意识恍惚。
艾瑞克上前查看,他将手背贴在了裴肆之的额头上,烫的惊人。
他正要将手移开,但裴肆之好不容易找到了冰冰凉凉的东西,哪里舍得,下意识追上去蹭了蹭。
裴肆之视野模糊,他看不到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循着本能满足的喟叹一声,打碎了先前的冷淡自持,勾人心魄。
艾瑞克理智的那根弦一下子被绷断,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瞳孔微缩,眼底深处聚集着晦涩情绪。
……很好,这是你先主动的,那就别怪我了。
这一夜,烈酒混杂着玫瑰,几乎相融到了酿造玫瑰酒的地步。
如醉如梦之间,两人不分你我,死死纠缠在一起。
所有帝宫的侍从都不敢靠近殿下寝宫,全都绕着走,可还是能闻到从空气中隐约传来的酒香。
霸道又刚烈,占有欲十足,像是警告他们不许觊觎自己的东西。
但凡谁想接近一步,就会被直接压制在原地不得动弹。
他们长达三天没能见到艾瑞克殿下的人影,也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
在帝宫外的长廊上,谢里登的目光停留在某一个方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