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在内心交谈之间,艾瑞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银白色的手镯。

那个手镯的质地和治疗舱如同一体,圆润又光滑,看不出任何人工制造的痕迹。

艾瑞克捏紧裴肆之的手腕,不让他动弹,“咔哒”一声脆响,手镯立刻扣在了裴肆之手上,还自动调节了大小。

手镯的尺寸纹丝不差,保证不会勒到手腕,但又绝对无法摘掉,牢牢禁锢着裴肆之。

那上面还闪烁着浅蓝色的光芒,乍一看很像是光脑,但艾瑞克显然没有这么好心。

艾瑞克扬起了唇角,语气却不带一丝温和。

“帝国出品的镣铐,专门用来防止重要俘虏逃跑,至于它到底有什么效果,你应该不会想尝试的,毕竟人的命只有一次。”

“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我的寝宫可比地牢的环境好多了。”

艾瑞克松了手,在失去了两人紧握的手阻拦后,他的伤口流血越发凶猛了。

年轻的帝国太子并没有在意。

他只是随意用袖子抹去多余的血迹,撕下一块布料,用嘴咬着慢慢缠上了左手,就算是包扎过了。

“若不是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可真是舍不得离开少将,寝宫内有如此美人,我怕是上战场都要分心了。”

艾瑞克在裴肆之怒目而视下,用右手暧昧的蹭了一下对方的脸颊,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放浪。

裴肆之挣脱不开他强迫的姿态,只能冷冷嘲讽:“那就希望阁下如愿,战死沙场、以身殉国。”

艾瑞克轻笑了一声,明明是被痛骂了一番,但心情却似乎很不错。

他在扣上那枚手镯之后没再动作。

太子寝殿附近可以说是帝国内守卫最森严的地方,比之地牢有过之无不及,凭裴肆之如今的体质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