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论艾瑞克说什么,他也没有半分的回应。
“好,很好。”
艾瑞克不怒反笑。
他好久没遇到过如此硬骨头的人了,真是让他,有些热血沸腾。
艾瑞克的话语里含着的温和笑意,却令门外站着的狱警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打了个寒颤。
狱警清晰的记得上次被艾瑞克殿下这般笑过的人,最终下场是多么的凄惨。
那是一名被记载在帝国历史上的反叛军首领。
狱警已经忘记了反叛军首领的模样,但仍旧难以忘怀那个前期嚣张跋扈,满口脏话的人,变成了一块血肉模糊的烂泥般跪趴在地面上。
他一句接一句的哀求,赔罪。
满脸的涕泗横流,口口声声希望艾瑞克殿下能高抬贵手,赐他永恒的死亡,不再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绝对无法控制自己怵然的心悸。
那时狱警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血液浑如停滞在血管,遍身充斥着畏惧和恐慌。
狱警没敢去窥探这次艾瑞克殿下准备做些什么。
他眼睛盯着鼻子,目不转睛,老老实实履行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而在牢狱中,艾瑞克松开了桎梏着裴肆之的手。
他轻快的皮靴声响了两下,在空荡的室内格外惹人注意,似乎暂时远离了这里,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从牢狱深处传来,那是被悬挂在墙上和放置在地面上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