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因忍耐而出现了青筋,薄汗覆盖,剔透得宛如落了一夜的雪,清晨时分玻璃上凝结的一层雪霜。
段秦尝霜品雪,似乎要将冬日的雪用烫人的体温全部融化在掌心,再捏出一个拥有他痕迹的形状。
“你有点神……”经。
宋深雪话没说完,男人便俯身过来:“多深?”
“……”
宋深雪总算发现了,原来他看的那些小黄文全都没有用,因为有人天生就能举一反三,用实操来战胜他这个纸上王者。
但是他也不甘示弱,他自有办法将段秦的弱点狠狠踩在脚下,甚至只需要用一点点力气。
段秦短促地哼了一声,被宋深雪弄得无计可施,他到底知不知道越是这样……
他低眸看去,罪魁祸首还在笑。
……
那真是兵荒马乱的一个晚上,第二天宋深雪发了好大一通火。
时间线回到现在,段秦挑选完礼服,就开始考虑婚礼当日要宴请嘉宾。
他事事都要问过宋深雪的意见,这个也不例外。
宋深雪先是不理他,然后被问烦了,才会抬眼冷冰冰地说一句:“你一个情人上位还想要多大的排场?把你的家人朋友都叫来就行了。”
那人数可就多了,排场应该会极其盛大。
段秦笑纳了宋深雪的好意,又问:“只邀请我的,那你的朋友呢?”
宋深雪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他的管家李冠加是一定要来的,再然后是连起,连起帮了他很多,无论如何都得邀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