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易闻:“也没让你用中文骂人啊。”
“下次出门把你的助听器带上。”段秦揉揉眉心,道:“我一会儿就回去。”
不能让宋深雪送他去学校,就只能找个借口回会所了。
等宋深雪回来,段秦已经想好了不去学校的理由:“我得回会所一趟。”
宋深雪:“为什么?”
段秦:“会所辞职不让走oa。”
“……”
宋深雪哼笑一声,不愧是商战文,规矩还挺多。
如来时一样,宋深雪一路风驰电掣,将段秦送回了会所。
段秦走下宋深雪的车,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只感觉恍如隔世。
“等我有空再联系你。”宋深雪说,“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然后就潇洒离去了。
段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笑了笑。
他转身回包间,刚推开门,舒易闻就道:“哇,咱们的小灰姑娘回来啦。”
“……”段秦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舒易闻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闭麦。
包间比起他走之前已经少了很多人,留下的基本上都是舒易闻的至交好友,生日宴大概这会儿才真正开始。
见段秦环视了一圈,舒易闻解释道:“放心,泼你红酒的那个我已经请走了,不会让他留下碍你的眼。”
段秦没吭声,实际上他刚才根本没想起这个人。
和宋深雪在一起,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精力全都用在对付他了。
哪怕只是走神了一秒,很有可能接下里的都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