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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森严的等级制度。

【我三岁时父母双亡,与爷爷和二叔相依为命,但天有不测风云,爷爷年纪大了,半夜解手从炕上掉下来摔断了左腿,二叔游手好闲摸进寡妇家的时候被打断了右腿,自此家中只有我和牛能够下田劳作。】

【为了凑齐爷爷和二叔的治疗费,花光了家中的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一笔不菲的债务,现如今面对大学的学费,我们早已束手无策,一家三口都险些下海做鸭,但是店里不收……】

【无奈之下,二叔提出他可以卖肾送我上大学,但他的其中一颗肾早在当年卖血的时候被黑心医院顺便割掉了,再卖的话,家里的人就和猪一样多了……】

信件很长,宋深雪并没有全部看完。

但他的脑子已经自动提取出了关键词——清贫,学费,做鸭。

好一朵贫困的小白花。

宋深雪的眼前浮现出了刚才那名男大英俊的脸,以及朴素的打扮。

年轻却不青涩,挺拔的身板有种风雨摧打过后的成熟稳重,如刀凿斧刻般深邃的眉眼笼着淡淡的倦意,似是被这纷扰的生活琐事困扰,厌世感如影随形。

连买瓶水都犹豫不决,可见他的日子有多艰难,已经到了要写资助自荐信的地步。

但是自荐信又写成这样,很难说有没有人会资助他。

如果没有人帮助他,说不定真要辍学下海,误入歧途了。

这一刻,宋深雪感受到了血脉的召唤。

“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有理由怀疑他的能力是否匹配他现在的地位,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换人,公司不是用来给任何人镀金的地方。”

“我刚刚已经亲自拜访了对方,关键文书已经到手,具体等我回去再处理。”

段秦三言两句处理好工作的事宜,不由抬手捏了捏紧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