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两下眼,看着石桌上得茶杯,恍然大悟,合着刚刚让他给他倒茶就是为了套他?!他本着尊老爱幼,乐于助人的心给人倒杯茶,倒完就把自己给送出去了?!
尼玛,离谱!
“我觉得吧,拜你为师你是不是得问问我的意见啊?再说,别说你是我师父,你就是我爹,也不能让我丢工作啊!”
楼然一想到自己已经旷了两天班了他就心塞,好歹也是他花了几个月考上的,那不亏大了。
祁玄揉了揉眉心,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阿狸以前似乎也是这样,难道他们世界的人是有什么执念吗?
“你,现在是大理寺的评事,八品官,一月才六两银的俸禄,那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出路?”
“你本身是皇室背后的天隐阁隐门的少主,又是本朝太子和丞相府的救命恩人,还和三皇子是旧交好友,现在本座又是你的师父,金光寺的住持是你的二师兄,龙湖观的下一任观主是你的大师兄,这整个皇城你都可以横着走,你还担心什么呢?”
“况且,以你这起死回生,无所不知的本事,去哪不行呢?这天下有多大你真的知道吗?大顺皇朝只是这大陆的一隅,世人有云北天齐,南万庆,这些大国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吗?”
他都想把这小子的脑子掰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放着手里这么多的杀器不用,天天就想着大理寺那点俸禄,简直是
楼然突然有一种捋顺了马甲的感觉,原来他不知不觉得已经可以在这个城市横着走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想到自己的一屁股债又马上清醒了,“可是,我现在欠很多钱欸,不上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