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别人千里迢迢来都是为了进金光寺,你到山门了又不进去了?”卫阳抱着胳膊俯视着第一步就坐下的人,“我跟你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说不定你还能借着本少爷的光,让住持也帮你也看一看”

“哦,没兴趣,而且我不喜欢和尚。”楼然撑着脑袋,朝他挥了挥手,“你赶紧去,我就在这山下转转,说不定有好玩的。”

“哼,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可别说是我不仗义。”

“放心,早去早回,一路顺风。”楼然站起身,给了他友谊的诚挚祝福,“加油!”

“额谢了。”卫阳转过身朝着山门石阶快速飞奔,心里直嘀咕,真是搞不懂这家伙一天到晚哪来这么新鲜词,有一种不是同一国人的感觉。

“哎呀,小少年,有没有兴趣来算一卦?本道对问卜一事算的可是很准的,绝对比山上那个沽名钓誉的光头和尚强,怎么样,来一卦?”

楼然走出山道几步,就看到一个一脸胡子茬的道袍中年人在朝自己招手,见他这么热情的招呼自己,楼然还是秉着打发时间得想法过去了。

“大叔,这上山得这么多人,您怎么就叫上我了呢?”楼然坐到那摇摇晃晃的桌子前,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幡挂,‘一字知兴衰,一言定生死’。

这人胆子真大啊,写的这么豪横,还在佛寺门口,简直是挑衅啊,还一言定生死,要么是真蠢要么是真强。

沧桑的道士听到他这么叫自己,脸色瞬间更沧桑了,“小少年,首先,我要先说明,我只是二十岁的男人,你可以叫我大哥,但不能叫我大叔!”

“其次,我只是很认同你说的那句话,因为我们都讨厌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