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论相貌,不过是尚佳而已,论权势,不过一个评事,但他是第一个在知道孤的身份后,还把孤当成人的人。”
听了他的解释,武文和站起身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那这样的人如果留在宫中,应该会痛苦死的。”
姜元初怔了一下,垂下眉眼,声音轻哑,“你说的对,是孤有些自私了。”
另一边,在召狱亲眼看着剖完尸的一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要说能还正常站着得其实也就青叶和仵作两个人了。
“嘶,怎么会有这么多米粒呢?”
年轻仵作带着一双雪蚕丝手套,从被开膛破肚的尸体中挑出了一粒粒白色的小米粒,其实说是米粒,但大小只有四分之一,要不是他眼力尚可还真被瞒过去了。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
“这些米粒是在肩部腹部边缘出现的,下官以为或许是某种暗器又或者是某种虫子,总之下官还需要再看看其他刺客的伤口。”
“嗯,那这些你之后再做吧,有看出这个人有什么特征吗?”青叶扫了一眼,床上被挖空了的尸体,眉头也忍不住皱了皱。
“只从外部暂时看不出,或许得从胃部剩余食物来看他的身份,但这场面有些难看,不如各位大人先移步?等下官做完了就写成报告提上去。”男人朝他拱了拱手,征询青叶的意见。
“欸,好好好,青叶大人不如我们先回去从其他线索入手,在这干等着也浪费时间,等这仵作弄完了,咱们再”只穿了个破烂袍子的朱力冻得直蹦,大肚子一颤一颤的,看着有点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