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母子两人都有些吃惊,方子玉也皱起了眉头,“楼兄弟你指的是这作画就是导致我母亲身心有恙的原因?是否有些牵强?”
楼然自信的摇了摇头,“不,并不牵强,我可以确定只要她从此不再作画,配上我的药方,病很快就会有所好转。”
“我也知道,两位有怀疑,所以我特意把本子给了方兄你,只是没想到方兄你人这么实诚,竟然连一眼都没看。”楼然无奈的看了一眼方子玉,把自己笔记里第一页的矿山案记录翻出来递给他。
方子玉立马接过去快速扫读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想到刚刚的母亲的小动作,不禁有些害怕,他赶紧大步朝周清禾走去,把她还带着颜料的手捞过来看了看,神色有些惊愕,“原来是这样?!真是那些颜料造成的?”
楼然也走了过去,看着周清禾已经有些磕绊的手指盖,还有她有些羞恼的表情。
“是的,因为在最开始,我就发现周夫人你凭空举左手不下十次,我猜到你应该是因为外人在,有什么不敢做的动作,所以,我就主动出去了,等夫人你自己进入平常态。”
“果不其然,在我出去后,我翻身到房顶,很清楚的看到您的小动作,每到焦虑,下笔停顿时,那只手就会不自觉靠近唇边。”
“而这样的动作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已经有了二十次左右,您应该还不知道吧,那颜料有时候是救命的药材,当然,它们现在对于您来说就是催命的毒药。”
“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持续下去,不出三月必死无疑!”
他徐徐道来又充满自信的话让房内一片寂静,甚至到了最后连房间里的风声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