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贵府已有这么多名贵花草,就不送给方公子你。”正好我自己拿回去一插好了,这可花了五文钱呢。
方子玉挑了挑眉,“欸,楼兄弟不必如此,你既然都拿来了,我当然是愿意接受,正所谓礼轻情意重,况且”
他正要伸手去拿,没想到另一只手已经先他一步把那一只桂花抽了出来,“子玉,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楼兄弟?”
方子玉眼看着那只花被人拿走,心有点塞,“是的,父亲,这位就是我请来为母亲诊治的,他是奇宝居铺子里的人。”他没有明挑着说,楼然是天隐阁的人,但在个别知情人中,两方所属关系是透明的。
楼然抬眼看向这个身形高大修长,续了短短的胡须,这是一个成熟俊朗又有点儒雅的男人,仔细看脸又发现有点眼熟,他顺势躬身拱手行礼,“见过丞相大人。”
“嗯,不用客气,既然是我们方家有求于你,你也不用太拘束,随意就好,这支我就代子玉收下了,我很喜欢。”男人低头嗅了嗅手中还带着露水的花枝,走出了院落。
楼然有点傻眼,看方子玉表情不太好,“额,那方公子,我们是现在就去看令堂吗?”
方子玉轻咳一声,缓和了一下表情,“不着急,我现在差人通知到我母亲院里,不如我们先来一局棋?”
楼然嘴角扯了一下,这些古人怎么回事,都喜欢没事找人下棋,“也行,但是我的棋术一般,学了几次也许不会其中门道,希望方兄你手下留情。”
方子玉扇子敲了敲手心,转身带他到刚刚那棋盘旁,温浅的双眼带着丝狡猾,“这个嘛,要看我和楼兄你之间的默契怎么样了请”
两人下棋下了足有一个时辰,丫鬟才来通知说让两个人过去,楼然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里庆幸,可算是结束了,他被方子玉的棋术给搞得头昏脑胀。
“那方兄,我们快去吧?最好能帮早日帮令堂脱离病痛。”
方子玉看他一副劫后余生,想赶紧走的样子,嘴角露出几分笑意,“当然,楼兄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