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才不听他的,脚尖点地,跃上墙头打算回家。
“等等,你不是要银子吗?我现在有钱,可以给你!”紫袍男子急了起来,想到这人说糕点的事,马上就猜到这人是个爱财之人。
结果那人还是不停留,灵活跳跃到远处,身影很快消失,男人看他走了,看着自己受伤的腿,怒捶了下地面,打开手中药瓶,顺着伤口就到了上去,却颤抖的连包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你打算给我多少辛苦费啊?”
男子听到声音从背后屋顶出现,赶紧仰头,发现正是先前离开的少年,一时气的话都有些磕绊,“你!你竟然敢耍我?!”
“呵,你都敢暗刺我了,我凭什么不能耍你,那不如我回刺你一剑?”楼然翻身跃到巷子中没好气的反问他,那男子看着,月光下,俊秀英气的少年一跃而下,走到他身前开始给他一点点的给他熟练的包扎,撇过头不作声了。
“好了,那你是打算还是给我多少钱呢?”
紫袍男子摸着手臂上包扎的布带,有点别扭的说道,“咳,其实我现在身上没银钱,白日都在明玉楼花光了,但,你若跟我回去的话,就有钱了,想要多少,都可以给你。”
“啊?你现在没钱?那你还信誓旦旦的说给我辛苦费!那请问你家在哪呢?远了就算了,给你找辆马车你自己回去得了。”楼然忍不住叹口气,觉得自己运气不怎么好。
“我家就在那皇宫中,而我就是东宫太子,所以,孤命令你,即刻送孤回到宫中,不得违抗!”男子一把抓住这个少年的手,语气强势又严肃。
楼然沉默了几息,脑子缓了缓这个冲击,心里叫苦,他运气果然不怎么样,“你是太子?你说你是就是啊?再说你要真是想回宫就回啊,要我送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