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看看可以,比斗的话,以后再说吧。”楼然有点怂,毕竟他还挺怕疼的,要是万一缺胳膊断腿的,他估计会哭出来吧。
“习武之人,就要有一颗勇往直前,不惧艰苦的心,你连血都不敢流,真真是辱没了那一身轻功。”原本的还风云呼啸的打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身黑衣的男人拿着剑很不满的看向这个看起来温吞懒漫的少年。
楼然听到他批评自己,很诚实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是没办法,我这人练武就是为了不流血,也不怎么打架,轻功也是为了逃跑才练的。”
“你!当真无知!”黑衣男人轻哼一声,甩了甩衣袖,走进简陋的小院中。
“你走自己的路就好,不用听他的,如果世上人练武都说是为杀伐,岂不是天下大乱了。”一个拿着木剑的白衣男人,看着一身儒雅与随性,他接下楼然手里的那只公鸡,朝后房的卫筱远点了点头,“跟我进来吧。”
两人走进小院,看着里面简单的布局,一桌,一树,两间房,哦,还有一头鹿,这种悠闲松散的生活突然让楼然有点羡慕,“真好,很适合养老。”
“还真是难得,居然会有年轻人喜欢这里无聊的生活,看来我们两个更合的来啊,不知道怎么称呼?”白衣男人把‘咯咯咯’直叫得公鸡放在地上,对这个直率随性的少年更喜欢了。
“额,我姓楼,楼然。”
楼然朝他拱了拱手,以表自己的尊敬,白衣男人点了点头,“在下姓风,单名一个清字,两位坐吧,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茶,你们就凑合着喝一口吧。”
“没事没事,只要是水就行,反正什么茶在我这都一样。”楼然摸了摸后脑勺,跟他坐在桌前,嗅了嗅清凉空气中的香气,看着那粗茶碗中的花瓣,“是梨花啊,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