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蹲在宅子侧门口看着地上满是泥土的车辙印,喃喃自语起来
“楼然,别看了,走了,赶紧回去给他们汇报,又白跑一趟!”卫阳不耐烦的站在巷子口喊着还蹲在门口的人赶紧回去。
三个人回到县衙,找到正在刑房里审讯的李溟汇报了情况,满手是血的李溟脸上杀气还没有褪,听到几个人的结果,他狭长的狐狸眼睛弯了弯,“没关系,即便是人去镂空,我们的县官大人还有藏在我们队里的老鼠也已经找到了。”
“很快,就会有人被供出来了,你们现下最重要的是去抓一波人,一波藏在灾民里散播没有粮食谣言的人,抓到尽量不要杀,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徐文宴对上李溟那双好像冒着阴冷绿光的眼睛,立刻移开了眼神,“您的意思是?要抓回来审问吗?”
“不,他的意思是如果杀了他们,就坐实我们粮食不够的事实了,这是光明正大的煽动和挑衅,下一步怕是会”楼然皱起眉头,觉得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有些被动。
“那李大人,没有余粮,这些灾民要怎么办呢?即便是谣言止住了,可他们还是吃不到饭啊”
李溟看了看这个狠机敏的少年,没有回答,望向他的身后,笑得意味深长,“郡王大人,您来这么久,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么血腥的地方万一弄脏您的衣服可怎么办。”
楼然顺着他的视线,立刻转身,结果一头撞进了已经在他身后站了不知道多久的男人怀里,他捂住自己酸痛的鼻子,痛呼一声,“嘶,卫嘉,你”
“只是时间问题,等把老鼠抓出来,钉死,粮食自然会从他嘴里吐出来,很疼吗?”男人一边给他解释,一边抬手给他轻轻揉了揉鼻梁,看少年干净漂亮的眼睛变的水润朦胧,眼神逐渐幽深
“额,不疼,那我走了。”楼然对他看的心慌,赶紧推开他闪人,总觉得这男人今天和鬼一样,神出鬼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