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卫筱远不等他说完,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这种完全包容,任由对方侵入自己领地的态度,让楼然耳朵热了起来,。

这人明知道他不会答应,怎么还这种态度对他,搞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了

两人会到别院里,浅浅梳洗,准备睡觉,或许是太过疲惫,楼然闻着房间里舒缓轻柔的熏香,很快陷入了沉睡。

待他进入梦乡,房间门被人一把推开,来人穿着松垮的白色里衣,跺着步子像是走进了自己的卧房一样从容,没有一点闯进半夜偷溜进来的仓促。

他掀开放下的床幔,坐到床边,帘幔下刚好只睡得下一个人的空间,因为他的到来立刻拥挤了起来,他凝视了一会少年的安静的睡颜,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舔舐上少年白皙柔软的脸颊。

“明知道我对你有企图,还不锁门,怎么能这么大意呢,本王可不是什么好人啊”男人呢喃出声,暧昧的摩擦着少年无意识微微张开的唇瓣,手指不自觉的就探进去了一截。

他贪婪的感受这指尖温热潮湿的触感,看着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包围着自己的身体,喉结止不住的滚动着,发出野兽进食前的吞咽声。

最后,那狭小散落的的床幔间里,两人不同频的呼吸声不知道暧昧的纠缠了多久,男人也只是最后在少年光洁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留下了一声叹息

第二天一早,太阳才刚刚露面,整个县衙就一片混乱,黑衣侍卫进进出出,除了卫筱远的别院,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可就是找不到县令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