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努力无视掉正前方男人那炽热地眼神,快步走向他低头拱手汇报,“郡王大人,牢中那位犯人说他愿意招供,但必须要见到您才会说出来。”

男人不耐烦的轻啧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酒杯,“一群没用的东西,也罢,本王先行一步,各位继续。”

见他离开,坐在宴厅里的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间心思各异。

马车内,楼然闻着弥漫在鼻尖的酒味,憋屈的皱了下眉头,“我去花楼查个案子你都嫌弃,你现在一身的酒气,干脆在外面把自己剐了算了。”

卫筱远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和我保持距离吗,还在乎我今晚喝酒?”

“我只是在说,你只许官洲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其他的可不是我说的。”楼然听到他那充满怨气的话,赶紧把自己解释清楚。

“没良心”男人倚在车厢的车壁上,闭上因为酒气有些发热的双眼,慢慢咽下心里的不甘,直接朝前面倒了下去。

楼然看到他栽下来了,赶紧把人扶住,但是车厢里,他又用不上力,只能顺势把男人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

“你真醉了?”

楼然戳了戳他的脸,发现他没睁眼,忍不住捏了一下这男人的脸,柔软弹性,温热,应该是真的脸皮了,不得不说,相比较之前那张假面皮,这张脸好像更对的上自己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