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死了被骂的,少咒我。”卫阳睁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楼捕快,你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小心被有心人记上一笔,那些大人物可不一定愿意听这种实话。”明狐揽住他,打开扇子遮住面孔在他耳边低声劝说。
楼然扭过头,朝他点了点,“我知道了,问题是眼下李大人已经这样了,就是找来仵作怕是也难断出他的死因。”
“楼兄,快来,这个人说他在发现李大人的时候手被划出了伤口,之后一直不见好,或许会有线索。”
一听到有线索,楼然的心神立刻就被后面吸走了,明狐看着自己空了的手臂,眉头微挑,又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进那瘦到皮包骨的山民身边,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怪味,楼然掩住口鼻看着男人手心那道已经溃烂到发黑发紫的伤口,忍不住皱起眉头。
“都这样了,怎么不用伤药?”
皮肤黝黑的山民缩了缩手,“用了,那大夫开了伤药,但是这伤还没好,也没钱买药,时间久了就这样了……”
“你这个伤口是搬运尸体前就有的还是搬运以后有的?”
老山民回忆了一下,有点犹豫,“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我看那位大人手缝里金闪闪的颜色,我就好奇掰开看了看,之后手就开始痛了,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