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这样,但属下认为病情缓解较慢,药材需求量也很大,能不能用还是要看郡王您的意思。”

卫筱远轻挑了下眉,看着低下头对他很不爽的少年,“本王的意思?青叶,去找个县里神药谷的大夫来,如果他们说的基本一致就开始用药。”

马车旁一身青衫男人立刻回应,“是”

“你们两个,去把做这种事的人找出来,问清楚是什么教派,只要有同教的人一律压回去。”

两个女孩遗憾的看了一眼楼然,也躬身回应,“是”

“你,跟本王回去画犯人肖像。”

被他点了名的楼然立刻抬头询问,“画肖像不应该是县里的画师来吗?”

“先上来,本王路上给你解释。”男人负着手转身踱步走回那辆华贵马车,楼然犹豫了一瞬,还是在黑衣侍卫的注视下上了马车,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身份到底是怎么换的,但是人家现在是郡王,他不低头都不行。

“你们抓的人已经被李溟审的差不多了,随你一同来的两人说你的画技是整个焦州最厉害的,本王就亲自出来寻你了。”

“只要找到那阻止你们来查案的幕后主使,这坪洲的赈灾也算解决一半了。”卫筱远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少年温声解释了起来。

楼然靠在马车车厢壁上,看向窗外,听着男人那不急不缓的解释,不想搭理他,“跟我没关系”

男人看他扭着头就是不看自己,有些不满的抿起了薄唇,放在腿上的修长手指下意识的蜷缩,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是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