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突然觉的这有点难搞,他不能直接提出来这是当地正规的守备军,只能把他们往军队上引导。
“说起来也奇怪,当时那些刺客怎么会想都去杀楼兄呢?他们是通过什么筛选的呢?”
“尸体明显是在他呆过的地方分布的更多,目的性这么明确,真是太奇怪了。”
“希望不是有内贼吧”
几个人捕快开始一点点记录下刚刚刺杀的人数分布,还有刺客的衣衫,武器,面部特征等细节。
“好奇怪啊,这些人手上的茧位置都一样啊,右手虎口茧偏上,左手除掌心茧以外,食指茧都是三角状,这是什么训练造成的?”楼然跑了好几个尸体,最后停在李溟身边假模假样的喃喃自语,说出了自己的观察结果。
李溟听到果然弯腰跟他一起查看,不过面上没什么表情就是了,楼然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徐文宴处理好身上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个尸体旁边,拿起一把剑打量了起来,工艺一般,没有任何铁匠标记,眉头微皱,“私军打造的吗?”
“诶,我说,你挺贼啊,你老实说,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徐文宴放下手里的剑,听到自己的计策被卫阳看穿,头都不抬,“你说什么故意的?是上午我往你水袋里加黑灰的事吗?”
“什么?!果然是你放的!你个贼狐狸,你害的老子路上一口水都没喝!”卫阳被他一打岔完全忘了他刚刚要说的事了,眼瞪得老大,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气的和个小公鸡一样。
被他揪起领子的徐文宴,头一瞥,虚弱的叫道,“楼兄,你还有上药吗?我伤口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