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那里有些金疮药,给这马撒上就差不多了。”男人丢下木刺,找出手帕擦手,瞥到楼然别在腰间的玉箫心下了然。
“不过,想它再拉车怕是难了,如果你不嫌弃,不如跟我的车队一起走?”男人给楼然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车队。
“额,有现成的马车坐那肯定是不会嫌弃,但是得等我弟弟上山剿完匪再回来一起走了。”楼然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莫长风那白毛小子会不会犯倔舍不得他这匹马。
听到他这话,男人转过身脸上有些惊讶,“令弟真是厉害,这山上的匪人可不在少数,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应该行吧,他总不会上去故意给土匪送人头吧”楼然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觉得那小子武力值应该不错,历来只要是白毛的就没几个省油的灯。
两人说话间,男人朝后面车队的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去清理路上的滚石。
原本还在几米外的护卫立刻跑来把路段上的滚木山石还有陷阱都清走,楼然看着这些人干的热火朝天的,自己站在旁边干看着有点不太对劲,就准备上去帮忙。
男人看他注意力一直在那些护卫身上,聊着聊着人就弯下腰开始上手了,他赶紧把人拉到一旁,问道“对了,还未请教兄台姓名。”
“哦,我姓楼,楼然。”
“那真是有缘,我们名字都有一个楼字,在下姓林,家中排行老大,字玉楼。”
姓林?好像有点耳熟啊,当时去自己家被蛇咬了的那个不就是什么林家商队,“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小一点的,才几岁,以前去过焦州凉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