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看了看手里那张精细到令人发指的西城局部图,唇角上扬。
考核结束,楼然回到客栈后心满意足的安心倒在床上睡大觉,结果睡到半晌就感觉到有人在捣乱,他扶掉来脸上的痒意,一下子坐起身睁开眼恼怒的扫射着房间里的凶手。
“你可终于醒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谁知道你从早上一直睡到了天黑,没办法我只能叫醒你了。”
“你偷进我房间,还把我吵醒,你还有理了?!”
楼然看着这个本该在家吃饭玩耍的白毛小孩,气的不行。
莫长风坐在窗台上,晃了晃手里的玉箫,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是知道你过了考核急着来给你送礼物了呢。”
楼然接过莫长风递过来的白色玉箫,雕刻精致,触手温润,尾部挂着一条红色长须挂穗,上面还坠了几颗碧绿色的玉珠,打眼一看就是个死贵的玩意。
他冷笑一声,又递回去,“我不要,这一看就是别人的东西,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考过了的,这几次考核都没有向外公布名单。”
莫长风看他不好骗,跳下窗沿,看着那只玉箫面上流露出伤感,“它虽说是别人送给我的东西,但我并不会乐理,而它之前的主人已经去世了,现在我把它当作报酬送给你,作为代价你要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才行。”
“你还转移话题?再说是丧礼的话?你应该让卫嘉带你去吧?”楼然把玉箫放到桌上,弯下腰盯着床边的小孩,他真是看不懂这小孩,年纪轻轻像个大人一样,这么难过,不哭不闹,完全不像是半大孩子该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