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卫嘉没想到他又跑回去了,眉头微皱忍不住思索起来,这少年好像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越是不让做他还越想做。
真同意了他反而又没什么兴趣了
“回来了,哄好了吗?”白发少年横躺在一张软榻上,看他走回来,仰起头揶揄起他来。
“嗯?哄什么?不过是让他乖乖去睡觉而已。”说话间,卫嘉越过地上的血渍,走到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前,把掰下来的一截树枝塞进他嘴里。
白发少年忍不住大笑起来,“乖徒弟,你怕是还没看清自己吧?”
“下次您动静小点,别又把那条蠢狗给吵醒了。”卫嘉听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眉头微皱,“而且我一向看的很清楚。”
“那你把那少年当什么人呢?你可别跟为师说是把他当儿子啊,还是说宠物?”白发少年说起这话就想笑,以他这么多年的阅历这小子分明是对人家有想法。
卫嘉听到他那难听的形容词,眉眼间流露出不愉,却没有回答他第一个问题,“您要是不想治了就直说,我也想回去歇息了。”
“哎呀,恼羞成怒了,好吧好吧,那为师就不说了,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不管你把他当什么阻碍都是巨大的,你不可能一直都是个小医师,你母亲那边估计也快要着急了吧?”
卫嘉垂下的手指微微蜷缩,漆黑的眼睛满是寒意,直直的回看向这个师父,声音冷的掉渣,“我也很早就说过了,我的事,谁也做不了主。”
“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