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把他们送出巷子转身回家,发现卫嘉还坐在树下看茶桌上的棋盘,他走过去坐到刚刚蓝老头坐的位置,看着棋盘上绕来绕去的黑白子,完全不懂。
“感觉身体怎么样?”
楼然听到卫嘉问话,挠了挠脸,他有点纠结,“感觉恢复的挺好的你不问问我那一天是什么情况吗?”
“你想说就说了,不想说也不必勉强,更何况这既然是你的秘密就没有必要告诉别人,底牌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才是好事。”
楼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呆呆的看向卫嘉那张一如既往温雅的面皮,他今天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这双眼睛才是最漂亮的,当他认真的注视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在会无条件信任支持你。
就比如现在,即便楼然都越过棋盘凑到他脸上去盯着他看了,这个男人还在不急不慌的给自己捋头发,这种信任的姿态多少还让楼然有点不自然。
“好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好了就告诉你。”
“嗯,那你就趁着这两天好好准备吧,努力朝上爬吧,不然你欠我的钱这辈子就要还不清了。”
楼然有点懵,他什么时候又欠他钱了?
“你那天上午和我切磋过后,精血燃烧过多,身体经脉有多处震伤,看起来就和要死差不多了,所以我就给你用了十五天的药浴,还有”
“裴林,去把药单拿来。”
楼然看他一副多到已经想不起来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天塌了,可能他这辈子真是个守不住钱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