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公子,已经是辰时了,该起了,楼公子?”
楼然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感觉自己又晕乎乎的,浑身有点发烫,看来自己又在发烧了,这具身体真麻烦。
他打开门,看到外面是昨天的那个给自己送药的婢女,她手上端着水盆和毛巾,“楼公子,已经是辰时三刻了,饭菜也准备好了,卫大人让奴婢来请您下去吃饭。”
楼然洗漱好后,走下楼梯就看到李溟笑眯眯朝自己招手,楼然朝他扯了个嘴角,看到给自己留出来的位置,他看向李溟,问道,“李大人,您让我坐这里合适吗?”
“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本官一向不讲究这些规矩,再说,这案子还要指望你帮忙呢,你要是吃不饱,我可是要有要大损失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楼然拉开凳子,坦然坐下,他该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免得有人到时候对自己发神经。
被李溟拥在怀里的少年看他真这么坦然的坐下,动筷子吃饭,兔子般楚楚的眼睛瞪大了几分。
“大人,菜上齐了,请慢用。”
楼然听到伙计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个中年男人,他想问昨天那个少年还在不在了,但又张不开嘴。
坐在他旁边的卫嘉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有些微红的面颊,萎靡的神态,“别人的命运你是干涉不了的,你自己都病的要死了,管的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