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李溟以扇掩面,好奇的凑了过来。

“大人先等等,等我做个示范。”

“麻烦你们,帮我把里面最左边的一个女人搬出来一下。”楼然朝两个侍卫又指了指帐篷,再把旁边的仵作拉过来,指了指尸体的肺部,“麻烦你,帮忙剖开。”

仵作:

瘦弱的仵作白了他一眼,还是蹲下身,打开尸体的衣物,虽说他对这个少年很不屑,但这可是在大人物面前展现他的技术,那他就不计较这少年使唤他了。

尸体被锋利的解剖刀破开,露出胸腔,因为人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尸体已经僵硬,全身关节固定,仵作看起来还挺费力,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还有开膛破肚的场面都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生理不适。

说实话,楼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就算以前看剧,那也是打过码的,像这种这么直观的还是第一次,他用面巾捂住口鼻,嗅着上面淡淡的药味才忍住没有吐出来。

仵作把尸体剖开,摆弄了一下里面的脏器,面无表情,甚至眼神中稍带些愉悦,“然后呢?”

楼然又指了指被剖开的肺部,朝他比划了一下,“麻烦剖开,还有那具,也像他这样剖开,两个放一起应该会有点区别。”

被侍卫抬出来的这一具女尸似乎看起来更恐怖一点,半边身子都被砸断了,表情狰狞,幸好是还有一大半完整的,而楼然也正是看重她死的很恐怖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