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转过身无力的朝他点了点头,接过帕子,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又把帕子还给他,“不行,这太小了,你有没有大一点的?”

“帕子都这么大,再大就要当枕巾了。”卫嘉看他不要又把帕子塞回袖中,他这一动作倒是吸引住了楼然的目光。

“要不,你割一块衣服布料给我吧?”他指了指卫嘉干净白洁的外衫。

卫嘉:

他还没有回话,李溟就已经站在旁边开始大笑了,完全没有一点朝廷大员的严肃劲,全是嘲笑,“好好好,割袍断义,卫嘉,他要和你割袍断义了,哈哈哈!”

楼然:??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用一块布料,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不然我也不会想着用你的了,那你换个地方割给我?不然我没法进去看尸体啊。”楼然苍白的解释,并没有挽救这场闹剧,也不知道他又说了什么雷点,就连鹿南苏都在凑热闹。

卫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借了一个侍卫的剑,剑刃划过他飘扬的袖袍,最终还是割向了他月白色的衣摆,利落的挽出一个剑花,布料割裂的声音响起。

“够了吗?”

“应该可以。”楼然接过剑尖上那块白色的布料,系在自己脑后,不理会旁边那几个神经一样的男人,再次走进放着尸体的帐篷。

帘子被侍卫撩开,帐篷里一下子亮堂了许多,这个时候帐篷里又进来了一个人,是凉山县的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