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溟看没有戏可以看了,脸上满是遗憾,他慢悠悠的朝鹿南苏走过去,想上手把人揽过去,“这位小兄弟,不如我们去喝杯茶,慢慢等?”
他的手自然还未落下,就被鹿南苏利落的拍开,他冷冷的瞥过这两个人,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此时已经全是一片冷意,“你们不是急着查案吗?连夜把人带来,发烧都要人来,现在还有空在这喝茶?”
卫嘉听到他这话,微皱了下眉头,还是给他解释,“现在天气刚放晴,山上还不能下脚,我们去了也没什么用,他们把楼然叫来是为了看尸体的,天气太热,放的久了就没法看了。”
说完他朝楼梯旁边的侍卫招了招手,递给他一张单子,“去找个最近的药店,照着方子把药抓来,尽快。”
“是。”侍卫拿着单子立刻下楼。
“那这位小兄弟,不如本官也让人给你准备个房间,你先去休息休息?”李溟推开又靠过来的胬宠,露出他一贯风流的姿态。
鹿南苏瞥了一眼这个喜欢男宠的色胚,冷笑一声,“我可不敢和住在这种驿站,好危险的样子呢!”
“可惜。”看他径直离开的背影,李溟忍不住叹息出声。
卫嘉对他这副样子也是没眼看,一天天的禽兽样,迟早有一天栽到男人手里。
睡得昏天黑地的楼然醒过来觉得自己好像被卡车压过一样,浑身酸软,不过肺腑间却隐隐透着股轻松,有一种大病刚刚抽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