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哥哥,你这话可真无情,好歹我们今天还是共上一堂课,共用一把伞呢。”鹿南苏的话音带着几分委屈。
“呵!我要无情就把不让你来吃饭了。”楼然做到桌子边,趴着等吃饭,鹿南苏此时正趁着桌上微弱的烛火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
“两位公子,晚饭来了,请。”关月紧赶慢赶的把饭菜端了上来。
饭菜不多,勉强让这两个乘着风雨的人填饱肚子,因为关月事先也不知道会有两个人回来,所以她一般只准备了楼然一个人多一点的饭菜。
吃完饭,两人用木盆凑合着洗漱,接下来就是要面对楼然那间空荡的卧房,说实话,鹿南苏从小到大自认为还是吃了很多苦的,但今天还是第一次在楼然这里吃家徒四壁的苦,他甚至能听到风声刮过墙壁裂缝发出的呼啸声真是太破了!
“你这里怎么会破成这样呢?外面那堂屋不是你家的吗?”鹿南苏着实理解不来,这两个差异如此之大的房间怎么会在一个宅院里,是建到后面没钱了吗?
“是啊,但不是我建的,只是刚好被人建在了我家而已,赶紧睡吧,我很困了。”楼然不想理会鹿南苏的抱怨,反正也是夏天,两个人共睡一张床,一人一被,趁着天气凉爽,赶紧睡觉才是正经事。
就这样,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折腾了一天的楼然已经睡着了,旁边还在苦恼硬床板子的鹿南苏听着他已经平稳的呼吸声,此时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他。
睡梦中的楼然觉的自己做梦梦的奇怪,居然在火山里奔跑,还越跑越冷,一直逃命的他听着火山喷发的声音越来越近,最终铺天盖地的淹没了自己
“哥哥,醒醒,哥哥,家里有人来了。”鹿南苏推了推旁边睡熟的楼然,探到他身上的温度,不禁皱了下眉头,看来不仅是睡熟了,再晚一会就要被烧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