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楼然才知道女生嘴中的小奶狗是什么了,原来这种就是。

“我说,少年,你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先说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从楼然自己的角度来讲,他是不愿意随便叫别人哥的,这可是关系到男人尊严的问题。

少年看他这么有趣又忍不住笑出声,“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第一开始见到你,就觉得好喜欢,我们搞不好是命中注定得兄弟呢。”这少年一口一个哥哥,真让楼然觉得浑身不对劲。

楼然:这小子有毒。

闲聊间,雨水继续啪嗒地打在伞面上,因为有人给自己打伞,楼然也乐的自在,少年也不在意楼然的赖皮举动,就这么悠哉游哉的在雨中走向离老远都能看到的擎天双槐。

“喂,鹿南苏,你怎么会想着从南边这么远得地方来这个黑市呢?难不成双槐村的黑市有什么特产?”

从路上两年的闲聊中,楼然从少年嘴里得知他是从再北边的坪洲来的,坪洲夹在皇城和楼然所在的焦州,地方面积不大,不过也很富裕,毕竟是挨着皇城。

“欸?哥哥你不知道吗?每个州只有一个领头的黑市哦,这个最大的黑市一般都会在每个地州的最中央,双槐黑市就是焦州的核心点,而它最有名的就是铁器哦。”

“哦,那坪洲的黑市有名的是什么?”

鹿南苏朝他眨了一下眼睛,手指放在唇边,面带神秘,“坪洲啊那是不可说的东西。”

“不可说?不会是卖秘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