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抱着他就是不撒手,卫嘉都被他这么没脸没皮的样子给气笑了,拍了拍他此时毛绒的脑袋,“你是真敢叫啊,既然你想睡,那我满足你,你往后别后悔就是了。”

卫嘉把缠在身上的楼然又抱回他的房间,扔到床上,盯了一会,深邃的眸子敛着让人看不出情绪,沾到床就睡着的楼然迷蒙中感觉自己好像被猛兽盯上,浑身发冷,把身上的薄被缠的更紧了。

过了一个时辰,楼然的生物钟终于响了,他习惯性的坐起身,准备起床,这个时候稍微清醒的脑子才记起自己之前干过的蠢事!!

糟糕!那不会是真的吧?他真的有因为要睡回笼觉对卫嘉撒娇?!不不不,一定是自己还没睡醒,他再睡回去就好了,肯定还是在做梦。

他倒回床上,蒙上薄被,一股熟悉的药味和花香味传入鼻腔中,这个味道楼然已经来连续闻到两天了,简直再清醒不过了,这就是卫嘉房间里熏香炉里的香料。

天呐!惨了,他不会被卫嘉给整死吧!要知道自己昨天不过是撒了一滴墨在他身上,他就罚了自己写了两百遍墨水的墨字啊!!

最重要的是,这好丢脸啊!!

‘叩叩叩’

外面敲门声一出,楼然一下子就把薄被蒙到头上缩成一团,装作没听到,站在门外的卫嘉听到屋里的动静,唇角微勾,直接推门进去。

“我今天要出远门坐诊,你的武艺教习或许要在几天后了,你记的把课业写完,知道了?”

床上弓成虾米的楼然动了动,还是闷声回答,“知道了,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