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楼然还是检测了一下,检测地契信息为真,楼然就拿起毛笔,准备写自己的名字
但他也只是勉强会写毛笔字,还是原身留下的一点肢体记忆,笔尖再纸张顿了顿,还是下不去手,他抬眼看向柜台后的男人,讪讪问道,“我能写自己其他名字吗?”
“可以,我们这里只认人和手印,不认名字,你别说是名字,就算是你画个画,都无所谓。”楼然突然又觉得这男人好相处了,高兴得用毛笔签上了自己现代的名字,幸好他去兴趣书法社团练过毛笔字,虽然就只练会了自己的名字
“好特殊的字样,或许以后成为你的记号也不错。”蓝千重对他这个看起来很像字又不像字的符号很感兴趣。
楼然写完把笔递给蓝千重,“您请。”
屋里其他人看他这一动作都满脸问号,请什么??
“小子,你是不是傻,这地契,转让文书都只能写一个人的名字,除非是一家人,不然哪能随便写其他人的名字!”男人刚刚还觉得这小子有本事,现在确定那是自己的幻觉。
“啊?抱歉,没写过,不太懂。”楼然听到自己闹了个笑话,心虚的打了个哈哈,把笔放回去。
“行了,这铺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只要别忘了有这老爷子的一半地方,不然我以后若是回来发现你不守信用,别怪我和你讨债!”男人说着话,拳头举了起来,楼然看着他和自己一样瘦弱的拳头,并不觉得他武力值高过自己。
谁知道,那男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指缝中突然冒出一根银针,足有十公分长,烛火下闪着尖锐的寒光,楼然忍不住后退两步,这古代人怎么都喜欢玩针,不是银针就是竹针,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