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就是给这个小子留着的?”中年男人把画小心的放一旁,蹲下腰盯着楼突然打量,看他长相稚嫩,眉目清秀,还是粗哼一口气,不打算再跟这小辈争了。
楼然赶紧站起身,朝男人拱了拱手,“真是抱歉,这位先生,在下上次没钱,就先和老爷子预定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先生?”中年男人赶紧凑过去盯着他看了两眼,发现自己确实不是自己书院的先生,这才放心下来。
楼然动作僵了一下,指了指男人腰上的戒尺,还有他袖子上的红色墨痕,他一眼就看到这个钻了孔戒尺了,把这玩意随身携带,怕是个严厉的不得了的老师了。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戒尺,这才明了,“你这后生眼力不错嘛,不过就算你在这里碰到老夫,也休想和我套近乎。”
“您误会了,在下并不是书生,只不过是个农家子而已。”楼然面巾下的脸露出几分无奈,这个身体脑子里一点存货都没有,自己又不是个聪明人,真进入官场怕是活不过两集吧。
中年男人和坐在摊位后的老头看到这后生眉眼间的无奈,还以为是家中清贫无法读书,不禁都皱起眉头。
“行了,五百两,你拿走吧。”摊位老头转身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把那尊灯盏装进去,递给楼然。
楼然从怀中掏出银票数给他,正要接过盒子,却被旁边的男人拦截抢下,“小子,你有这个钱不去交束脩,花这么多钱买什么破灯盏?打算碌碌无为一辈子?”
楼然伸出去的手有点僵硬,看向眉目凌然,表情十分严肃的男人,想着怎么说合适。
“你一个老匹夫难道还要强迫人家小辈去书院上学?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他又不是个傻子,赶紧把盒子还给人家!”老头看这个男人又要开始说教了就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