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异议,这封信我可就让裴林送出去了。”卫嘉朝楼然晃了晃信纸,确定他最后的意见。

“好,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人会替我考虑这么多呢,真有一种老父亲的感觉。”楼然看着对面在写信的卫嘉,心里很感动,虽然这男人有点看不透,嘴也很毒,但人还挺好的。

听到楼然的评价,卫嘉手里的狼毫笔停滞了一瞬,他抬起头盯着楼然看了一会,脸上表情奇怪,半晌才嫌弃的说道,“我可不想有你这么大的好儿子。”

“呵!我也只是形容一下罢了,谁稀罕自己多个爹啊。”看他那嫌弃的样子,楼然心里的感动一下子就消失了,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楼然走后,卫嘉把手里的信写完,就坐在桌前愣神,直到裴林忙完药田里的活计来敲门,他才回过神。

“你去丰雨县处理事情之前,先把这封信还有竹针带去凉山县衙吧。”裴林接过信封放进怀里,回禀问话,“是交给展捕快吗?”

“对,若是他没有提起今年县里捕快考核的事情,你就再替楼然问一句。”听到这话裴林愣了一下,还是立刻低头应声。

“是,另外镇上的钱庄已经被接手,重新开业,这是楼公子的一千两。”

卫嘉接过他手上的那几张银票,一向深邃冷然的凤眼,今天却有点无神,他朝裴林挥了挥手。

“属下告退。”

楼然这边正抱着刚熬好的汤药坐在树下,愁眉苦脸的等喝药,他记的今天应该又是黑市走集的一天,每隔三天一次,也不知道道镇上的钱庄什么时候开,自己好去把那个灯盏给买回来送给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