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卫嘉已经离开,女孩走进堂屋,弯腰询问,“公子,您还要再加点汤吗?奴婢还留出来了一碗汤。”
“额,不用,我吃饱了,你做的饭味道很好,不知道你叫什么?”楼然站起身,仔细打量她一下。
“奴婢叫关月。”女孩好像是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有些害怕,匆忙把头低下。
“这样啊,那你来收拾吧。”
“好的,公子。”女孩听到这话才松口气,赶紧上前收拾碗筷。
楼然走出堂屋,看着关月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奇怪,好像在哪见过,但又说不上来,可能是他的错觉吧。
“楼然,把你的药过去,一天两次。”站在树下发呆的人听到卫嘉的声音,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耷拉着脑袋走过去,“来了,来了。”
他苦着脸去拿卫嘉手里的药包,那只修长的大手却一下子躲开了,“你哭丧着脸干什么?不想喝?”
“你这不是废话嘛,谁闲着没事想喝药啊,而且你抓的药还特别苦。”楼然的想到上次卫嘉送给自己的药,一想到这么苦他就直皱眉。
“呵!娇气!进来。”卫嘉把药放回桌上,让他进来,自己又走去前面的药柜,去给他拿点霜糖包起来。
楼然着还是第一次清醒着进他这个药房,昨天只顾着去睡觉了,都没有仔细看他这个新装的药房。
直到看到裴林拎着药苗从前面放药柜的隔间走出来,他张大嘴巴,“裴大哥,你晚上是在药房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