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几个捕快看他这个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他们刚入行的时候可能也是这样吧,不过看有人这样还是要嘲笑一番。

看他的样子,楼然那就知道屋里的情景不太好看了,他走到大鱼缸旁边拍了拍李进宝这个倒霉蛋,看到鱼缸里仅剩下四条金鱼,下意识地觉得这个数字有点不对劲,凭他地专业,他能看的出这个宅子应该是找过风水先生,但是很显然,鱼缸里数字是很不合理的。

“展捕快,这个鱼缸里的鱼一直都是四条吗?”

“对,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四条,有什么不妥吗?”展江铭伸手在水中搅了搅,巴掌大的金鱼很活泼的晃动着尾巴躲进水底。

“一般大户人家宅子建成应该会请江湖道士来看风水吧?这个宅子很多地方的都挂有增进财源和家人健康的物件,但是像缸里的鱼和水这些东西对经营钱庄的齐家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水代表财气,鱼的数量往往会在极阳之数,六合之数,五行平衡之数,是极其忌讳四和七这个数字的,不吉利对他们这种人家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认为他们这个鱼缸里的鱼一定是这两天才少的,或许就是昨天。”

他的一通话让原本都嬉笑的几个捕快都沉默了下来,内容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们才发现这个穿着灰布衣衫的小子居然会懂这么多他们没有听过的东西。

蹲在大缸旁边的李进宝也崇拜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楼兄。

楼然看他们反应不大,以为他没不相信自己,又朝正屋走了两步,佐证自己的推测,“你们看,他连正屋挂的都是鱼戏莲图,又怎么可能还对缸里的四条鱼视而不见呢?”

“所以,你怀疑,鱼的消失会和凶手有关,或者会和凶手的身份有关?”展江铭朝后面的两个手下招了招手,让他们去查这附近鱼户的信息。

走进堂屋内,屋内还残留有一股凉气,一个人影瘫坐在主位上还没有被抬走,这个人就是楼然见过的齐二和,不过此时他却面色惨白,嘴角被一人用刀划开,脖颈被割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血迹流的身上到处都是,整个脸就像一个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