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让!楼让啊,在不在?死了没?”一个瘦弱的高个男人操着粗哑的嗓音推门进来,看到鼻青脸肿的楼让抱着狗一脸傻呆样的看着自己就想笑。

“欸,我说,你这狗马上都要卖给我了,还这么宝贝干啥?”严利熟练的往屋里的破板凳上一坐,把手里的那半两银子扔在桌子上。

楼让看了看还冲自己欢快摇尾巴的狗心里有点纠结,倒不是他图那半两银子,实在是他不会养动物啊,养盆草都得死在他手里,“那个,你把狗买回去带上你怎么办?”

“切,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吃了,难不成我还养着它啊?”看着男人脸上的嘲讽,楼让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还是很欢快得狗子,“那你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卖了。”

严利一听当即不愿意了,“嘿,你怎么回事,昨天还说要卖给我呢,今天又说不卖了?咋,你嫌钱少啊?那我再给多加五个钱!”

“这不是钱的事,是我真的不想卖了,对不起啊,让你白跑一趟。”严利看他连加钱都不愿意卖,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楼让,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结果除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也就那双眼睛比平时亮了点。

严利抓起桌子上的钱,塞回袖子里冷哼一声,“读了点书的人就是事多,活该你挨揍!”楼然赶忙叫住了他,“等等,大哥,你知道昨天谁送我回来的吗?”

严利听他说这话,扭过头,狐疑的打量了他两眼,“你是真被打傻了?昨天是小六子给了我三个钱说你在柳子巷躺着,我才你拖回来的,你一点都不知道?”

楼然能知道什么,他昨天被揍成那样,能知道才见鬼呢,他冲着男人干笑两声,“那个,我昨天直接就晕了,记不太清楚了。”

“我说呢,你今天对我这么客气,原来是脑子被打坏了,你不会连你欠了钱庄五十两银子都不记得了吧?”

“这我还是记得的”被骗这么狠,原主要是还印象不深刻,那真是没救了。

“那就行,要我说,你就把这破房子给人家算了,你也就剩下今天一天了,明天别真被他们给弄死了,你自己也能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