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衡凌昨晚被这副样子骗过,他就信了,但看着谢宫鹤懦弱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着小煎包的力道重了几分,有种在吃仇人尸体的感觉。
结果就是咬到嘴皮了…
衡凌被疼的一激灵,谢宫鹤也察觉,衡凌想照照镜子看看怎么样了,结果谢宫鹤强硬地将他的头搬过来,看了看嘴上的伤口。
看到血后,谢宫鹤瞳孔一缩,“师尊,出血了…”
衡凌嗯了一声,偏头甩开谢宫鹤的手,自己进了卫生间查看。
破了点皮,但问题不大,这两天不吃辣椒就行。
整理完后,衡凌回到了座位上坐下,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顺便拿了手机,刷起短视频,一时间忽略了旁边的谢宫鹤。
谢宫鹤见自己被冷落,气的不知道怎么办,于是他想打不过就加入,侧头看了看衡凌在看什么内容,结果根本看不懂,于是他又开始吃早餐,直到他将一大碗银耳粥都喝完,也没见衡凌放下手机。
这玩意真有那么好看?
谢宫鹤掐了掐衡凌的腰,力度很小,但却能让衡凌立马感知到,于是衡凌立马转头,用眼神问谢宫鹤干嘛。
“师尊看着铁片子都不看我了,你是不是不爱…”爱字还没说出来,衡凌就给他塞了一个包子,顺便也将手机放下了。
“唔…”
“别瞎说,哦,我吃不完了,你帮我吃了吧。”衡凌无所谓的说道。
谢宫鹤看了看衡凌没怎么动的早餐,心生一计,于是顺杆爬,“好啊,我帮师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