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的流程还是很麻烦,弄了快1个小时才弄好,坐上飞机的时候,衡凌还有些迷糊,直到落地后在机场看见家人才有了实感。
他冲过去抱住了衡妈,而衡爸就在旁边看着他,两人分开后,便上了高速,往家的地方赶去。
到了家,一下车,衡凌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前看着他长大的姨姨婆婆们也探出头来问好,衡凌一一回应,人们直夸小凌这孩子懂事,乖巧。
几人客套几句后,便回到了家中,此时快到半夜,衡凌回到房间将东西整理好后,洗了个澡出来。
他望向桌前的小木雕,拿起来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
算了,还是不改了吧,丑就丑点了…
衡凌回到床上倒下,卷着铺盖而眠。
隔天,梨落便回来了,她在门口踌躇了一会,随后敲了敲门,衡凌开的门,她看到衡凌莫名有种虚心。
衡凌看她把所有情绪往脸上刮的样子,就隐约猜到没好事。
于是他堵在门口,沉声问道:“那个小兔子…?”
衡凌没有直接挑明,“子”延长的特别严重,就是刻意为之。
梨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手指一直攥着衣服,衡凌看她那样,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他看梨落不愿开口多说的样子,便侧开身让她先进去。
梨落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衡凌在背后说着:“我都猜到了,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这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入梨落的耳朵里,她几乎是跑一样的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这边衡凌耸耸肩,也没太在意,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