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庙会当天晚上,谢宫鹤给衡凌穿上了棉袄,是件整体为红色,图案用细丝绣着,看起来十分精致,背后还有一个小帽子,戴在头上刚好能遮住毫无血色的脸。
衡凌尽量忽视众人神色中的悲伤,扬起笑脸说着:“走喽,去逛庙会!”
来到庙会,人比他们想象的要多,谢宫鹤将衡凌护在怀里,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衡凌拿着一串糖葫芦,边吃边看,他看到什么都很稀奇,现代几乎是看不到这种大型的活动了。
他又买了一个小狐狸糖人,来到稍微宽阔处,两人同时咬下那糖狐狸的耳朵和尾巴,一瞬间,羞耻感达到了顶峰,特别是在这种人多的地方。
衡凌手一滑,那狐狸便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瓣,他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手滑了,没拿稳。”
谢宫鹤也不会计较。最后他们打算买一个花灯,能放在水里的那种,常岳和余弦也挑了一个。
来到河边,常岳和余弦说他俩去另一边放,衡凌点点头,他又回头望了望那个小兔子,却没见兔影。
谢宫鹤看出他的疑惑,开口解释道:“她说她要抓紧修炼,我就让她先回去了。”
衡凌点点头,随后神秘的凑近谢宫鹤说道:“我听说在花灯上写下一个愿望,就会梦想成真,要不要试试?”
谢宫鹤口头说着幼稚,身体却很诚实的取来了笔和墨水。
两人都取了一截长白纸条,衡凌说:“我们各写各的,不看对方的好不好?”
谢宫鹤答应下来,两人便背对对方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衡凌率先完成,他将纸认认真真折成一个小方块,放到了花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