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天昏地暗。
次日,温暖的阳光从窗户透进,床上又只剩下衡凌一人,他想翻个身看看谢宫鹤在哪。
结果一移动,身体就像被碾过一样疼,腰上一种不可言说的酸痛感也席卷全身,这下衡凌不敢动了。
床铺显然已经换过了,没了昨夜的褶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皂角的清香。
直到听到谢宫鹤的走路声,他的神情才有片刻的松懈。
谢宫鹤走进来,第一看便看到了衡凌生无可恋地仰躺在床上,听到自己进来了,但也没做出什么反应。
他走过去将衡凌拥入怀中,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
尽管动作十分的轻柔,但身体各处还是难免传出一些细细麻麻的痛意,痛得衡凌的生理性泪水落了下来。
谢宫鹤的手自然的抚上衡凌的脸,细长的指节在他的眼角混着泪水轻微的摩挲着。
“怎么哭了,小哭包,哥哥哄哄你?”谢宫鹤挑挑眉,欠揍的说道。
听到这话,衡凌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红了一度,只好一个劲的埋在谢宫鹤的胸口处,不愿说话。
谢宫鹤自然知道衡凌为什么会哭,于是他将手移到衡凌的腰处,温温柔柔地揉着:“哥哥错了,理理哥哥好不好?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衡凌点点头,但还是紧紧攥住谢宫鹤前领不愿松手。
谢宫鹤也不知道他回答的到底是哪句,索性一下子都接受了,他想起昨晚衡凌主动的样子,就喜爱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