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抱着小孩走出了房间,余弦也被小孩的哭声所吵醒,来到房间门口,正打算敲门,面前的门便自己打开了。
当他看清楚谢宫鹤抱着一个小孩时,他满脸惊讶,“师师师师兄,你怎么背着师尊偷小孩啊!”
常岳也闻讯赶来,看到谢宫鹤怀里那熟悉的面庞,又反应过来余弦刚刚说了什么,连忙捂着余弦的嘴做了个陪笑的动作,便将人拉到了一旁。
“唔…你捂我嘴干嘛,偶烁戳了什么?”
谢宫鹤也没太在意,传讯让谢宫霖赶来后,为了不多生事端,便又将小孩抱进房间里,只是这小孩一离开他就要哭,于是谢宫鹤就这么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任由小孩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如果可以,他想把这小孩丢出去。
谢宫霖急急忙忙地赶来,一看到谢宫鹤怀里的小孩就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我就说嘛,肯定要出事的,按照这个情况,应该不会持续太久的…”
谢宫霖站在那里叭叭的讲个不停,而谢宫鹤还处于混乱中一句重点也没抓着,只好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玩小孩。
那小孩忒傻,跟他玩抓手指的游戏,差点摔了下去,他连忙将小孩搂的稳了些,那小孩却趁着这个时机一口含住谢宫鹤的食指。
倒也不疼,反而有些痒,估计是把他当磨牙棒了,看着脸上有婴儿肥的小孩,谢宫鹤叹了口气,一只手任由小孩抱着,另一只手就稳稳的护在小孩的身后,防止掉下去。
谢宫鹤逐渐听得不耐烦了,:“等会,说重点行吗?”他甚至烦躁的揉了揉那小孩的头,揉成了个鸡窝,小孩也回了个口水礼包,谢宫鹤往小孩衣服上擦了擦,静静地听着谢宫霖的总结。
“总而言之,你师尊他现在变成了小孩,也就是你手里的那只…”谢宫霖点了点头,很满意自己的说辞,而谢宫鹤听到后,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小玩意。
你是说这鼻嘎大小没小腿高的人是他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