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个内容,余弦也懒得用灵力了,也学着谢宫鹤的样子用了飞鸟。
过了几天…果不其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知道他们去了秘境,不然余弦真的要怀疑他们在哪里花天酒地故意不回了。
余弦轻轻摸了摸衡凌已经蔓延到眼皮上的纹络,看起来触目惊心,叹了口气,打了些水来擦拭。
日子一天天过去,余弦早已经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走了多久了,应该都快到了半年了吧。
正数着还剩多少时间了,余弦就感受到两股熟悉的气息,他眼底欣喜一闪而过,随即露出不在意的神情。
不行,不能搞的我等了他们很久似的。
于是余弦坐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听到院门的“嘎吱”声后,余弦直接在躺椅上躺下了,脸上盖上了个竹帽,足以将自己的整张脸盖住。
可以明显的听到脚步声分为了两路,余弦勾了勾唇角,继续按兵不动,直到身边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透过缝隙看到了熟悉的衣服。
忍着冲上去抱住的冲动,牙齿磨了磨,静静等待着那人的下一步动作。
那人似乎是在确认余弦有没有睡着,走了两圈,随即将余弦脸上的帽子拉开来些,然后在嘴角落下一吻便转身离去。
脚步声远去,余弦一把掀开帽子,大口喘着气,他刚刚怕露馅,一直没敢呼吸,差点憋死自己了。
余弦手附上胸口,这里跳的好快,感觉要跳出胸膛,飞到那人身边。